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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秘境与探索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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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31 23:51:3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西藏秘境与探索精神

   



(沱沱河,葫芦湖段。这里可能应该算万里长江的第一个大拐弯.本博摄于2006)




(长江南源当曲。本博摄于2006)
                 ·税晓洁



“这个地球上已经无险可探了”。

2011年夏,神农架找老虎之余,在朋友家欣赏蓝光DVD,一部西方探险电影劈头盖脸就是这么一句。第一感觉是多么狂妄,多么自我感觉良好,而其实又多么无知愚蠢自以为是啊。该群“洋驴”衣着光鲜,装备甚是精良,可谓武装到牙齿,每行走一步都有高科技设备随时监控,自然还要雇用大批当地土著作佣人侍候,时刻都能喝上热咖啡……正是主流“国驴”追赶的梦幻户外场景。该片我没耐心看完,宣扬的无非就是掠夺性的那套东西。朋友家楼下是香溪河,潺潺流水往南几十公里,过大汉王昭君故里,顺流而下不远,便是伟大的长江了。我的思绪逆长江而上,飘向长江源头,飘向遥远的青藏高原那块地球上最高的陆地。

从学生时代偶然踏上高原,到1995年开始“徒步长江”开始,我也越来越成为一个“恋高原症患者”。来往越多,迷惑却是更多。总是旧疑未解,又添新惑。最初的想法很简单,从头至尾走一遍长江,以自己的记者职业完成报道就是。哪知真走起来,却是超出我们所有人的想象。没想到问题竟然在于长江的源头究竟在哪里?我们到底从何处走起?

这时才知道,事实上长江究竟源自何处?竟一直是自然之谜。直到1976年和1978年,长江水利委员会两次组织实地考察,认定为唐古拉山脉最高峰各拉丹东雪山之姜古迪如冰川后,却是一直争议不断。那么,就都看看喽。现实与想象总有距离,直到十年后的2006年,我才真正到达了万里长江争议中的三个源头,正源各拉丹东、南源当曲、北源楚玛尔河。算是了却一桩心愿。

然而,2008年秋,由青海省人民政府组织,国家测绘局指导,武汉大学测绘学院技术支持,青海省测绘局负责又实施了一次三江源头科学考察活动,包括11位院士在内的30多名国内知名地学专家参加,据报道其阵容、规模等堪称历史之最。在考察过程中,遥感、水利、地理、测绘等专家在三江源地区进行了GPS定位、重力、气象、水量、地层分析等多项测量考察。结果,又把长江源头,定在了南源当曲。

虽然依我这个俗人来看,非要争个正源,那万里长江源头还是各拉丹东比较好,那个迷人雪峰,那圣洁冰川,那绝佳到难以言说的风景,都真是太美啦!当曲,一片沼泽,差远了。但科学就是科学,来不得半点情绪化。

中国科学院遥感应用研究所研究员刘少创是这次科考的首席科学家,2007年夏,我与刘少创博士等曾从巴颜喀拉山的雅砻江源到唐古拉山的怒江源,到喜马拉雅山的雅鲁藏布江源,再到冈底斯山的印度河源、喜马拉雅山西段的恒河源,寻访数条发源于世界屋脊的江河源头时。一路上,也曾多次聊到过长江源头及众多支流的源头,渴望着有一天能找到确切答案。

刘少创博士当时正在进行重测全球江河庞大研究计划,在他已经完成的世界排名前十的大河量中,尤为引人注目的是,根据他的最新研究结果:黄河长度为5778公里,比以前的数据长出314公里;黑龙江长度为5498公里,一举跃身世界5000公里长河之列。

这些,无疑是将要改变地理教科书的成果,很是令人激动。但兴奋之余,也会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在这科技飞速发展的信息时代,在据说美国卫星都能看见地面汽车牌号的今天,如此重要的地理数据,怎么还能存在如此巨大的差异?

“不是河流本身的长度发生了明显变化,而是现代科技提供了刷新大河数据的手段。”刘少创的专业背景是大地测量和摄影测量与遥感,他解释说:“以前,河流长度的量测,主要依靠的是大比例尺的地图和曲线尺。计算机出现以后,开始使用数字化仪等,但是在精度和可靠性方面仍存在着很大问题。现在,运用具有长度量测功能的遥感图像处理系统,利用遥感影像进行河流长度量测,我们得出了以上这些最新数据。”2007年6月的《中国国家地理》杂志公布了他的最新研究成果:尼罗河全长7088公里,为世界第一长河;亚马逊全长6575公里,名列第二,从而结束了人类对究竟何为世界第一长河的困扰。

在已经完成的世界十大长河的量测结果,即使刘少创本人也颇感吃惊:“长江算是比较准确的,新老数据只相差几十公里。而有些河流,比如黄河、黑龙江,差别竟有几百公里。”在覆盖全球的高分辨率遥感影像已被广泛应用的当今信息时代,他认为,是用这些先进手段刷新大河数据,结束人类数万年来依河生存却不了解河源所在的历史的时候了。

人类认识自然的能力,伴随着科技进步,自身认识水平不断提高,经历了一个漫长的历史过程。近代历史上,对世界级大河进行科学地理探测的,几乎都是西方人。几百年来,他们近乎掠夺式考察、探索的一条条世界大河的源头和长度纷纷出现在各种出版物上。然而,这些数据非常凌乱,甚至互相矛盾。刘少创试图改变这种混乱状况。

不仅我国的长江、黄河,非洲国际河流尼罗河在不同文献记载里,长度在6700公里上下浮动;密西西比河既有美国密西西比河委员会公布的长度6415公里,也有美国陆军工程兵团公布的有6262公里、6020公里等不同数据;南美洲国际河流亚马孙河在全球万里长河中河长最富争议,其长度数据有介于7025公里与6275公里间的多种。依据前者,亚马孙河为世界第一长河,并且是世界上惟一超过7000公里的河流,依据后者,该河长度则不仅不及尼罗河,而且不及长江与密西西比河,仅列全球第四。

话题回到我们伟大的长江,问题还在于,即使以我内心里喜欢的格拉丹东雪山姜古迪如冰川来说,冰川作为江源的话,应该是以冰川前端,还是后端作为为河流的起点?又成为江源争论的一个重要问题。

目前长江的长度,以姜根迪如南侧冰川5820米高程处,也就是我们攀登到的雪线为起算点,也就是说,把整个冰川的长度都包括在内。那么,如果以冰川期前端作为起点的话,据刘思和与李志良先生在《地域研究与开发》第八卷第四期 1989年12月《长江正源考辨》中的数据:“源于姜古迪如南侧冰川的溪流,由冰舌末端至汇合处,长度为10公里,河宽3米,水深0.2米;、西面一条源于尕恰迪如岗雪山群,长度为15.8公里,河宽4米,水深0.5米,流速0.9米/秒,上下河段顺直,且流域面积明显大于前者。”显然,源于尕恰迪如岗雪山冰川西支水流要长一些。这样,源头位置也将要随之改变。

这样的话,另一个问题又来了:冰川本身就是一个变体,起算点应该以这些年著名环保人士杨欣在冰舌前竖立的记录冰川退缩痕迹的那一年标志牌为准呢?

有人叹曰“大河本无源”,这其实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说法。诚然,江源问题复杂且自然本身在不断变迁,但,最起码,搞清楚某一时间段的江源详情,不给后代留下糊涂账,是应尽的起码义务。

说起这些,不能不提长江北源楚玛尔河,这条目前已经没有多少水的可可西里大河,究竟源自哪里?手头的资料语焉不详,2006年夏季,我们冒险深入过楚玛尔河源区,实地所见结果是疑惑更甚。后来,我在网上看到一种说法:原水利部工程师黄河清,在青海呆了30多年,认为长江真正的发源地并非目前争议的沱沱河或者当曲,而是楚玛尔河上游的木孜塔格山银瀑。因之,长江全长7018公里,比非洲的尼罗河(6671公里)和南美洲和亚马逊河(6500公里)都长,应为世界第一大河。

该网络文章说,黄先生认为从多尔改错“再往西是五泉河、若拉错,淡水湖。若拉错景色很漂亮,它南面偏东是若拉岗日山,6015米,比若拉错4788米高一千多米,这样一衬,水光山色分外妖娆。过了若拉错,就是天池、双莲湖、汤池、微水河、朗错一路西北行,到达雪景湖。雪景湖,湖水湛蓝,碧空万里,光点万千,如群星灿烂,景色美不可言。北望木孜塔格峰,终年白雪皑皑,挺立天际,美极,壮极,壮美之极。雪景湖的进水河是德格藏布,也叫长沟,水不小,清澈冰冷,它是从东面的尼玛错流过来的。尼玛错接纳的是从木孜塔格南坡银瀑——白马河的水。银瀑实际上是冰川,从冰川流出的融水,由于地形关系,湍急翻腾着白色的浪花,奔腾直下,疑似银河落九天。只有在白马河,对黄河之水天上来才会有真实的感受。木孜塔格是昆仑山主峰,高达7732米,看到银瀑——白马河奔腾直下,黄河之水确实如李白诗是从天上来。”

更为耸动的是,该文认为:汉朝时,黄河就是从木孜塔格银瀑——白马河、雪景湖这么下来的。那时西起西金乌兰湖直到多尔改错,是一个大湖,以下是楚玛尔河(也叫上玛曲)——曲麻河——卡日曲——黄河(也叫下玛曲)。到东汉时,由于通天河袭夺,楚玛尔河在曲麻河口溃决汇入通天河,曲麻河不东流反倒西流,经过两千多年,拉低一百多米,成了今天这个样。卡日曲成了黄河源。曲麻河——楚玛尔河成了长江源。所以很长一个历史时期都说江河同源,都发源于巴颜喀拉山,黄河源山北,长江源山南。汉朝以前,通西域,原来走的并不是河西走廊,因为河西走廊还在匈奴手里,走不通。而是走天水——临洮——阿坝——久治——玛多——卡日曲——曲麻河——楚玛尔河——西金乌兰湖——尼玛错——木孜塔格山口——且末这条路,比走河西走廊还近800公里。后来吐蕃崛起,这条路不好走了,而汉武帝把盘踞河西走廊的匈奴赶走了,扫清了道路,而且河西走廊道路平整好走,很快开辟成了新丝绸之路。人们不再走木孜塔格了。但是汉朝人走木孜塔格这条路时,就已经知道“河出昆仑”。
    我曾就此专门请教著名的河源专家中科院遥感所刘少创博士,这种观点有没有可能?可否连得起来?刘老师说:觉得不可能!起码从现在的地貌看,不可能。因为可可西里湖向南是分水岭,西面的水不会越过分水岭流入楚玛尔河。

但我总觉心有不甘。查阅资料,竺可桢先生早在1973年6月19日在《人民日报》发表了一篇名为《中国近五千年来气候变迁的初步研究》的科普文章说:“在我国近五千年中的最初二千年(即从原始氏族时代的仰韶文化到奴隶社会的安阳殷墟),大部分时间的年平均温度高于现在2℃左右。一月温度大约比现在高3°—5℃;

在那以后,有一系列的上下摆动,其最低温度在公元前1000年、公元400年、1200年和1700年,摆动的范围为1°—2℃;在每一个四百至八百年的期间里,可以分出五十至一百年为周期的小循环,温度升降范围是0.5°—1℃;上述循环中,任何最冷的时期,似乎都是从东亚太平洋海岸开始,寒冷波动向西传播到欧洲和非洲的大西洋海岸,同时也有从北向南传播的趋势。

竺可桢先生说:20世纪初期,奥地利的汉恩(J.Hann)教授以为在人类历史时期,世界气候并无变动,这种唯心主义的论断已被我国历史记录所否定。

古气候这门学科,在20世纪60年代才引起地球物理科学家的注意。有关学术会议的论文,大多是地质时代的气候,只有少数讨论到历史时期的气候。“无疑,这是由于在西方和东方国家中,在历史时期缺乏天文学、气象学和地球物理学现象的可靠记载。在这方面,只有我国的材料最丰富。” 竺可桢先生说。

古气候专家文焕然先生的研究结果认为:距今7000年前,亚洲象分布的最北界线约在今北纬40度左右,约当今天的北京附近都有野象分布。今天,大象的生活区域已南移至北纬16度以南。

显然,古今气候不同,不能以古例今。因而导致得地貌变迁,不足为奇。这样,所谓全球变暖,倒真不值得大惊小怪。提醒人们爱护自然,和谐相处。没错。但变是永恒,不变是唯心。但欧州人已经要飞进来的飞机缴纳空气费的今天,很多事情,真需要重新思考,以求最大限度接近真相。

有些打着环保旗号的人士不敢维维,甚至把可可西里神化成不能留下一排脚印。在我看来,这就是一种极端的唯心主义,也是不尊重科学。破坏可可西里的淘金者、盗猎者与某些媒体环保精英,其实很类似,两种极端的侧面而已。飞速发展的科技和生产力造就了越来越庞大的城市。而城市的灰尘,常常蒙住了我们的眼睛,视线总在蚁巢般高楼大厦,光怪陆离的霓虹,看见和看不见的电波电视互联网貌似使我们足不出户便知天下事,自以为无所不能,其实有时候的是严重影响我们的智商。客观面对自然的能力,当今的我们究竟比古人提高了还是退缩了?真是很难说。

仅仅一个青藏高原上的长江源头,说起来就已经让人头疼。在西藏,所谓秘境,大致可分为自然和人文。不管从哪个方面,哪方秘境,都是我们永久的诱惑。

青藏高原,特别是西藏,近些年越来越具有符号性的意味。不仅高地所造就的奇异风物神奇景观令人陶醉向往,从国内小资到西方世界,还似乎已经成为“最后的精神家园”。云南中甸藏区改名“香格里拉”,大约可作例证之一。

这将是一片充满矛盾的短文。我不再追求逻辑,给自己找的台阶是:现实就是这样。有什么样的现实,也就产生什么样的文章。

1998年,我们从西藏雅鲁藏布江源头杰马央宗冰川水流而下,漂流到了派乡,遵照有关部门的指示,徒步了大峡谷。在青藏高原东南,这个雅鲁藏布江围绕海拔7782米的南加巴瓦峰流成一个马蹄形大拐弯峡谷,为世界最深峡谷,被称作“地球上最后的秘境”。这个大峡谷千百年来一直鲜为外界所知晓,直到1994年,才取代美国科罗拉多大峡谷和秘鲁科尔卡大峡谷被确认为是真正的世界第一大峡谷。1998年秋,中国国务院正式命名她为“雅鲁藏布大峡谷”。事实上,这里的确是一个不易抵达的地方,中国最后一个通公路的县城墨脱,就在这个大峡谷的深处。当年,阴差阳错,我和我的藏族兄弟更桑,在里面走了一个多月。当年在大峡谷,听着万马奔腾的涛声,我越来越疑心,在雅鲁藏布江大峡谷中藏布巴东至绒扎之间的最艰险神秘地段,除了已经公布几处,仍存在未知的大瀑布。那么,大峡谷中究竟都有哪些瀑布?还有没有未知的大瀑布?

这,至今仍是我心中的未解之谜。

大峡谷归来之后的很长一段日子,那里的一切我都很关心,陆陆续续收集了很多资料进行业余研究,然而,从不同渠道获得的信息并不一致。有关数据,甚至瀑布的名称都并不一致。最使我疑惑的是,其中一个神秘的扎旦姆瀑布,有的报道里有,而有的报道里却没有。这个神秘的扎旦姆瀑布为什么时隐时现?这是落差最大的一个瀑布啊。只能猜测为之中可能有表述的原因,也可能因研究进程中的数据更新所致,或者是别的很难设想的原因。这成为是我心中一个长久的谜。

多年以后,疑问依旧。科学家们、探险家们似乎已经忘记了这个问题,或者这根本就不是个问题。蓬勃兴起的户外产业,似乎也不屑于关心这个问题。倒是一个摄影论坛了,有几位兄弟在不懈探索。

不可思议的是,以环保的名义,以高尚的名义,事实上,众多的秘境,已经成为遍地开发的保护区,比如可可西里,已经非请莫入。即使官方的科学研究,也要交难以笔不菲的经费,事实上对普通大众,关上探索的大门。

有趣的问题很多,比如,以雅鲁藏布大峡谷为参照,逆雅鲁藏布江而上,喜马拉雅山脉中部也是雅江中部是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玛峰。而从雅鲁藏布江源头再往上,在喜马拉雅山脉的最西端,围绕着世界第九高峰南加帕尔巴特峰(海拔8125米)竟然也有一个印度河上游冲过的马蹄形大拐弯。科学家们便奇怪:为什么同一山脉的两端会有两座山峰遥相呼应地对峙着?为什么这种对峙又几乎对称地被两条大河深切成马蹄形大拐弯峡谷?这是大自然偶尔为之还是深藏地壳运动规律?青藏高原和喜马拉雅山是咱们这地球上最年轻的高原和山脉,并且一直还在长高,一直被看成是打开地球历史之门的金钥匙,这一西一东两个“地结”、两个峡谷,自然是最理想的“锁孔”。

高地养育高地民族,高地民族孕育高地文化。藏地,青藏高原的人文之谜,多不胜举,无需赘言。

曾经有一个月内,我从神山冈仁波齐背后到古格王朝再到中印边境的萨让走了一圈,所见所闻,难以用语言来形容。印象很深的还有,在川藏交界的四川甘孜州白玉县嘎拖寺,我拿过格萨尔大将扎拉则加的大弓握过大将的宝剑。扎拉则加大将的宝弓传说是用大鹏金翅鸟的指甲骨制成,象牙弦座,长1.5米。握着千年后仍弹性良好的古弓,不由人不浮想联翩。再持宝剑,铸造工艺令人叹服,饱经风霜仍寒光闪闪,钢火足可以与我从不离身的瑞士军刀媲美。扎拉则加大将的大弓和宝剑,还有沉甸甸的格萨尔时代的铁甲,起码可以说明格萨尔王的部队曾抵达该地,但格萨尔大将的雄风似乎也未能使山岩臣服。那么,山岩究竟有着怎样的一群人呢?后来我写了一本《发现山岩父系部落》,老实说,结果也只是使自己更迷惑。仅仅格萨尔,这个不解之谜,就已经可谓顶级人文探索的宝库。

事情的另一面,貌似现在走进户外的人似乎越来越多了,似乎已经成为一种时尚和潮流。仿佛一瞬间,西风东渐,户外服装也俨然成为时尚,南京的某政府部门甚至把顶级户外防水服当作工作服了。满街户外商店,花花绿绿的杂志,到处是“功略”、“路书”。关于旅行,似乎除了省钱绝招、艳遇圣地、一座叫春的城市、机械式工业化到此留影、饕餮美食、小资滥情、炫耀装备、以高尚的名号博取不假思索的廉价善良、伪装环保贩卖高尚之类,就是怎么怎么省钱就可以游遍世界之类的不知所云。实质上已经走向探索精神的反面。所谓驴友,错别字谐音,竟然也成为时髦的网络语言。我等童年喜欢看的《我们爱科学》、《少年科学画报》之类,不知还存在否?享受自怜,所谓我来了我看见,其他均与己无关,一切都成为商品时代的必然,大约也该无可厚非。

在城里生活都不易,都挺累的。到达,休闲。只需要休闲,生活方式之一种。大约也无可厚非。但徐霞客、尧茂书们的探索精神是否已经变得遥远?

他们如果在今天生活的话,是否会感觉孤独?

人有病,天知否?天有病,人知否?
发表于 2014-7-26 14:24:47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文章。居然这么多年后让我坐了沙发。
发表于 2015-3-17 15:47:02 | 显示全部楼层
现在喜欢户外、探险和旅游的人更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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